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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下漫笔_散文网

时间:2021-08-28来源:卡卡文学网 -[收藏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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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徒劳地抗拒着,终于滑倒了,我的乃是一种诗人的存在,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吗?我是命中注定如此。当突然向我表明,我的一切抗争都只是促使我成为诗人的一个因素时,它是在嘲笑我。”克尔凯郭尔如是说。

我的生活无法指引我走向之途,它每次都是在的命令中向我敞开一扇无法进入的门。拥有诗人的幸福是一种糟糕的事情。谁愿意把的生命放在一件糟糕的事情当中呢?现在的人们没有几个能承受煎熬了。只是我每天都在向着诗人的窗口凿一条通道,我自己有一天能径直走进这扇大门的。

你听,的风吹着我的乡村,河流对面是蛙声一片,还有在色中呼喊姐姐的男孩声,还有絮絮叨叨的隐隐约约的谈话声,从窗外传进来。从窗子飘进来的还有数不清的蚊子和不知名的像飞蛾似的蝇子,它们小得像一根针那么大。它们走上我的手,坐在我的本子上,坐在我的桌子上,看我如何地进行诗人的呼唤。此时伸进我的眼眶,桌子上的茶水在升腾着热气,桌上的书本在散发出一种我的气息。这是我的生命粮食,它们和锅里的饭是一样的。

我每天都在许许多多的中寻找一句属于我儿童癫痫病早期怎么治自己的言语,我走过了多少条路,吃过多少次苦,最后得到的却也只是一句生命真言:即使这世上的一切都是一种误解也无妨,即使笑声真的是哭泣又有何妨!

人们知道,误解是我们对一切事物判断的标准。( 网:www.sanwen.net )

2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人们常常把自己变成一幅漫画来模仿。

我的理想是住在一间地下室里,坐在一张陈旧的桌子旁边,每天都在追忆着我生命中的不幸——我出生在这个世上是最大的不幸——因为我无法为这个世界贡献什么。我只能浪费这个世界的资源,每天消耗0.5公斤的水,1.5公斤的粮食。

而我把自己作为一幅漫画来模仿的时候,人们仿佛看见了里一盏亮着的灯在匍匐着一个佝偻的身躯,正在体力劳动的我追忆着逝去的时光。凡•高说:便是,悲哀永无尽头。如果是这样,我想对死去的凡•高说:死亡虽然残酷,但人生却冷漠无情。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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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主义便是我的身体在这个世界之中的污染。这种污染是经常性的。污染在这里并不是所谓的环境,或大气之类的污染,而是一种侵蚀、溶解意义上的污染。也就是说,我们的会越来越失去本来的与生俱来的本性,这种本性本来是健康的,由于污染,也就失去了健康。而事实是失去健康之后,会发现病态也是健康,因为没有病态与健康的标准之后,从定义上来说,就不存在什么是健康,什么是病态了。

我侵染在现实主义中已经多年了。自从我的身体开始出现病态,我就不知道健康是否就是评价我们的生活标准。因为我所接触的所有能够与之神游的人物,都是有着一副病态的身躯,比如卡夫卡、鲁迅、荷尔德林、海子、特拉克尔、凡•高、劳特累克等。在我的思想中他们一直在指引我活下去的信念。

瓦雷里说:起风了,只有试着活下去一条路。这个“试着”用得多好啊!活着,就是像试验一样,我们不知道这种试验是否会出现差错,但是我们还是要一直试验下去。如此艰难的时代中,试着活下去是我们每个人的选择。

4

连续下着的水,让人躺在“烦”的世界里。这种“癫痫病能治愈时间烦”就是我所存在的身体感觉的一种不适应状态,每天都是噩噩耗耗地度过,就连也是心神不定,恍若远离了这世界所要我循规蹈矩的道路。走不到外面的世界里去寻找具体的事物,于是就在书本上阅读自己内心的世界。

走进自己的内心世界就是一种对自我的沉沦。

海德格尔说:“沉沦是存在论生存论上的结构;如果我们赋予这种结构以一种败坏可悲的存在者层次上的特性,仿佛那也许可能在人类的进步阶段消除掉,那么我们同样会误解这种结构。”

不管是这种结构误解了我的生存论,还是我的生存论误解了这种结构,但起码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论述的并非是人类文化的进步,而是一种回溯根源的痛苦。生在这个世界上,给任何人沟通一条大道都是痛苦的。或许你认为在你沟通成功时会感到,可是你要知道,你所有的快乐都是建立在痛苦的基础上。这种痛苦是你处在雨水中的“烦”。

烦是我们与这个世界的联系之一。我们每天踏着“烦”的雨水在道路上行走着,消除不掉我们的生存论。于是沉沦的结构便在生存论的大道上降生了。经历就是所有结构的细胞,从外面世界走进自己,江苏哪家医院治疗癫痫病比较好 大家来看看吧这对于人类来说要莫大的勇气。我们都希望可以走出自己的世界,但是没有人渴望走向自己的世界。然而我却地渴望走进自己的地洞之中。

我每天都在寻找自己,但是每天都做不了自己。我只是我的奴隶。我根本无法去避开自己的名而真实生活。我生活在名的虚空之中,一切在我肉眼的世界都是虚无的。只有我自己的内心才是真实的。因为我的内心才是让我感受到一种与世界的联系的东西——烦。这种“烦”还控制着我每天干同样的体力劳动或脑力劳动。

“烦”,或许是我误解了它,抑或是它误解了我,但不管怎样,我都是在人类文化的天平上消除掉自己的存在方式。这一种方式不是你的方式。你的方式是和我的方式完全背离的,你的方式是正在融进人类文化生活的世界里,而我的方式是正在从人类文化生活的世界里消除掉。我们所走的道路是不同的,所以你每天都在微笑地面对生活。可是,我每天都在埋怨生活,因为生活这件事情给我带来的是对这个世界的厌烦。我无法改变自己的内心感受,每天都忧心忡忡地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与人交流是一种痛苦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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